这次薛严抬了抬眼皮,非常敷衍地给了她一个眼神,“你都说了我是个病秧子,命都快没了,要心作甚?”

潇云凤扭头不看薛严,独自一人生闷气,薛严见她不说话,也便重新低下头,扫着自己手中的一本医书。

过了半晌,潇云凤负气地转了回来,万般艰难地开口,“是我不好,病秧子,你莫生气了。”

这次薛严终于抬起头瞧了瞧她,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就在潇云凤要彻底炸毛时,薛严重重叹了口气,“你不好在何处?”

潇云凤这次回答的更艰难了,“我……我不该同梁大夫讨那种药,还……还下进你的茶水中。”

听见这回答,薛严也是颇不自在,但他知道,这次若不能治住这个无法无天的公主,以后就别想有消停日子了。

前两日,她就因为好奇,居然同梁大夫讨了对男子……的药……

他只是因毒而身体虚弱,并不是那方面不行!

那药害他气血翻腾不止,结果吓到了这小公主,她一溜烟跑了,他偏偏身体尚还虚弱,捉又捉不住她,又不得洗冷水浴,最终以吐了好大一滩血为终结。

事后梁大夫严肃训斥了这胆大包天的小公主,但她一直僵着不肯认错,才有了如今这出。

瞧着潇云凤满脸被迫道歉的委屈,薛严开口,“公主,我是谁?”

潇云凤眨眨眼,“怎的,我把你毒傻了么,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

薛严心累,“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驸马。”

薛严语气凉凉,“你还知我是你驸马,你若瞧不上我想叫我快些给下个驸马让位置可以趁早说,莫要再给我下那种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