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觉着仿佛被人一刀扎进了心窝里,倒不是疼,就是格外屈辱。
以至于薛嫣骑马扬长而去后半晌他都呆愣在原地,直到李晟寻到他,“将军呢?”
陈景回过神,“啊……啊?将军?将军出营了,说有……有些私事要去处理。”
李晟不赞同的瞥了陈景一眼,“你作为将军的副官,就让将军一个人出去?你不知道将军身上还有伤么?”
猛地被数落了一通,陈景心里有些不舒服。
李晟作为军师,是被允许自由出入军营的,将军受伤在守备府的时候,也没见他来探望将军,现在倒是表现得十二分关心似的,谁知道真的假的。
“军师训的是,但是将军不允许我跟去,说我要私自跟她,就军法处置。”
虽然将军没这么说,但他只是拿这个借口堵军师的嘴,将军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吧。
听见陈景搬出了军法,李晟脸色更是黑了三分,但到底没再说些有的没的。
“将军往哪个方向去了,我去寻她。”
陈景在心底冲李晟翻了个白眼,但面上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将军因是去郡里寻人了,但寻谁没告诉我,也有可能是回守备府了。将军是骑马出去的,看上去挺急,军师这么追过去不一定能寻到将军。”
李晟冷淡回道,“这就不需要你多虑了,管好自己。”
望着李晟的背影,陈景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谁管不好自己?这个人就仗着自己是军师,随意出入将军的军帐也就罢了,他是将军的副官,这人从以前将军还是个都尉的时候,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李晟骑马追去了郡里,去了薛嫣常去的几个地儿,但都没寻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