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前他给小姑娘戴镯子那次握到的腕子,那夜洞房花烛望他望到失神的人是谁,呼之欲出。
不是不气,只是更多繁杂的情绪充斥着潇长枫的胸膛,叫他心如擂鼓,久久不能平静。
许久,一个念头升了起来。
这下,是不得不负责了。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薛嫣,不知怎的,猛地打了个寒颤。
距潇长枫回京二十日之后,圣旨随着快马一同入了祁山。
兹攸内乱,断了给突厥的供给,难怪他们突然说要和谈。
圣旨上命薛嫣带着京卫军回京,路上务必要确保突厥质子阿史伊和使者的安全。
至此,这场玩闹一样的仗几乎是大景历史上最短的一场战争。
突厥人定然也想不到自己大言不惭放话要拿下大景北境五郡,结果被自己的盟军釜底抽薪,以至于不得不送王储做质子来和谈。
这可真是,里子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大军临回京前一日,薛嫣在军帐内跟陈景交代事情。
“你知道我留你在祁山是何用意么?”
陈景点头,“上次将军说的属下都记得。”
薛嫣满意地点点头,“除此之外,你还要去查上次突厥人能通过祁山峡的原因。他们既然能过一次,以后祁山峡就拦不住他们了,势必要在峡内做防御工事。
你去亲自探查,具体在什么位置建什么防御工事你要心中有数。营里有擅长这些的工匠,你要同他们商讨,但要确保商讨的人是可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