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陛下,臣薛嫣,幸不辱命,将突厥贼子拦在北境之外,百姓皆安。”

景皇潇乾居高临下,望着身形纤细的年轻女将军。

对于薛嫣,他是十分满意的。

一个女将军,既无谋反的可能,也无谋反的胆量。

过去那些将军,哪个不是要等他暗示才会将兵符不情不愿的归还与他,可瞧瞧薛嫣,他还什么都没说,这丫头便将兵符双手奉上。

这才是为人臣子该有的模样。

“爱卿平身,此次北征,能如此迅速搓了突厥的锐气,爱卿功不可没,薛远山生了个好女儿啊,赏。”

潇乾话音刚落,就有内侍操着尖细的嗓音开始唱礼单,这单子上皆是上次给薛嫣同薛家的金银财宝。

内侍唱了足有半盏茶的时间,足见这礼单之长,一时叫旁边好些官员妒红了眼。

只有薛远山抬头挺胸面色红润,有同僚朝他投来羡慕的眼神,他便更得意几分。

大有「你们就生不出这么优秀的姑娘」之意,实在是气煞人也。

当然,也有官员不服。

毕竟此次北征并没有打什么惨烈的大仗,能如此迅速班师回朝还是因着兹攸同突厥的内乱。

因此有人觉得这次薛嫣没什么功绩,换成是随便一个都能顺利将突厥从北境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