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干杵在这,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潇长枫先败下阵来,长出一口气,“嫣儿,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说的?”
恢复了本来的音色,潇长枫的声音听起来略带沙哑,大抵是年岁不大,这声线还没变过来吧。
虽说薛嫣的身量在女子中算高挑的,但没穿厚底靴,靴里也没有垫棉花,薛嫣比潇长枫足足矮了大半个头。
薛嫣埋着头,不太想瞧他,“殿下想同臣说些什么,臣洗耳恭听。”
大约是一路奔波至今还未能休息,薛嫣的声音也有些哑。
昨夜京城还落了雪,在这冰天雪地里冻久了,甚至叫她说话是染上了一点鼻音。
原本这就是一个人休息不好的正常声音,但听在潇长枫耳中,就是薛嫣在同他撒娇赌气。
被诓骗了如此之久,他都没说什么呢,怎的他的小姑娘倒先生气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倒先同我置气了?”
薛嫣低着头,内心一阵迷茫:?她是不是太累听觉受损了,她怎么听见这七皇子用了很宠溺的语气同她讲话,他是演她嫂嫂上瘾还没调整过来么。
实在有些忍不住,薛嫣悄悄抬头瞅了一眼潇长枫,正好就落入了一双如墨的眼眸中。
若不是还惦记着自己身在宫中,薛嫣差点叫那一双眸子中的相思之意给溺死。
有鸟儿飞过,带了一簇落雪,恰恰落在她眉间。
这一点冰凉叫薛嫣瞬时回了神,好看的眼睛眨了眨,下一瞬起了一背冷汗。
这是什么令人头皮发麻犹如地龙翻身皇陵倒塌一般骇人听闻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