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薛嫣意味深长的目光,潇长枫立马开口,“夏姑娘,你我二人似乎并未如此熟悉,表字乃亲近之人方可唤,还望夏姑娘言语之中注意些分寸。”
好家伙,潇长枫此话一出,夏颖儿那眼泪珠子就同那檐下雨帘似的,扑簌簌地不停淌。
美人呜呜咽咽哭的梨花带雨,旁边潇无咎与潇无蔺两人心都要被哭酥了,就连方才隐隐有些不高兴的潇允成,此刻也心软了下来。
反观对面那两个未婚夫妇,端的是二脸平静,不止表情无甚变化,内心也是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颖儿妹妹别哭了,我们这七弟就是说话直了些,你莫同他一般计较。”潇无蔺率先走近一步瞪了潇长枫一眼,然后掏出自己随身的帕子递过去。
但夏颖儿瞥了那天青色的帕子一眼,没接,依旧自顾自呜呜咽咽地哭着。
潇无咎不满地看向薛嫣,“薛姑娘这就有些过分了吧,颖儿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若不是碍着对方的身份,薛嫣几乎想要给潇无咎鼓鼓掌了。
这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习惯,没个几年都练不出来。
“三皇子似乎言之有误,自方才您与四皇子进门,便对臣在言语间颇为轻浮。且臣方才只是实话实说,断然没有咄咄逼人之意。殿下若不信,断可禀明陛下,请陛下来做定夺。”
潇无咎脸色一黑:“你是当我真不敢同父皇说么?”
潇允成见还有他不知道的内情,略一思索,收了之前的不满,开口,“三弟,本宫来的晚,倒是不知你与四弟二人同薛将军说了什么?”
潇无咎还想发难的脸一僵,想起之前他与潇无蔺的确算得上言语轻薄,顿时说不出话了。
瞧着潇无咎的脸色和潇无蔺心虚的模样,潇允成就知道他这两个便宜弟弟是真的拿人家薛将军取乐了,这下有理都成了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