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山缓了缓舌尖的麻痛,“太渴了……”
“爹,您气性何必这么大。”薛嫣说着,走到门口接过正要进门的侍女手中的冷水,并吩咐侍女都下去。
薛嫣把冷水递给薛远山,“爹,康灵萱应该同我差不多大吧,那日宫宴我瞧着她是应当比我还小些的。我听奶娘说过,这种年纪有孕对女子的身体半分好处都没,搞不好还会留下什么顽疾。
且康灵萱如今在宫中,多少人都盯着她那个肚子,康尚书却只瞧见他女儿入宫带给康家的好处,全然不关心康灵萱的死活么?”
薛远山沉默了片刻,“嫣嫣,入了宫同嫁给旁的人家不一样,入了宫的女子便是陛下的女人,生死不由母家,只由陛下。”
薛嫣咬了咬嘴唇,“女儿知道,只是爹,康灵萱现在当是害怕的,如果换做是我在那宫墙之中,且不说能不能靠的着薛家,我且问问您,您能同康尚书一般,如此高兴喜悦么?”
薛远山当即黑了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不可能,你爹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可能让你入宫为妃,要不是爹瞧着那七皇子没可能……爹是断断不会如此便同意你嫁给他的。”
薛嫣瞧着她爹生气的样子,心里有点酸,“所以啊,您是个好父亲,康尚书不是。”
“不过闺女,你怎么对康灵萱如此在意?”
薛嫣眼神闪烁了一下,“推己及人罢了,我只是那日瞧着她望陛下的眼神中充满思慕,替她有些不值罢了。”
薛远山不赞同地摇摇头,“这话你跟爹说说就行,出了门可别跟旁人瞎说。”
父女两正说这话,管家就从前院奔过来了,“老爷,老爷!七皇子、啊不,沇王殿下来下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