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抬手精准地揪住薛严的耳朵,“呸呸呸,说什么呢,我才刚要感动,你就开始说不吉利的话了,薛严今天我成亲,说点好听的吧。”
两人就这般吵吵嚷嚷地到了前厅,薛嫣拜别了她爹和她阿娘的牌位,又重新趴上薛严的肩背。
出门前,薛嫣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朝后晃了晃,“爹,女儿过两日再回来看您啊。”
薛嫣不想说什么父亲保重之类的话,就如同她上战场前不喜欢同亲人道别一般,觉得不吉利。
薛远山一直绷着,直到瞧不见薛嫣了,才浑身一松坐在了椅子上。
过了片刻,他伸手捞过薛嫣阿娘的牌位搂在胸口,虽无声响,但那通红的眼眶和砸在牌位上大颗大颗的水珠皆昭示着他这颗老父亲的心因着女儿出嫁而彻底破了防。
仔细听去,还能听见薛远山口中念念有词,“胭胭,嫣嫣嫁人了,个王八蛋把我闺女抢走了,呜,以后就只剩我跟你了。”
薛嫣的阿娘,是个明媚温婉的江南女子,小名胭胭。
薛严:我就是个不配存在的人呗。
路再长也终有走到尽头的时候,薛严不情不愿地把薛嫣交在潇长枫怀中时,气息略有不稳地开口,“还望沇王殿下善待我薛家女儿。”
这原本是句严肃又令人伤感的话,但潇长枫显然还记恨着眼前这个逃了跟自己妹子婚礼的狗东西。
语气凉凉,"薛世子放心,本王定会爱她重她。当然,最重要的是,本王定然会十二分虔诚地同嫣嫣一起拜天地饮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