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算是有些明白了,说浑身疼痛倒也不至于,只是这身上微妙的酸涩叫她有些无所适从。

而导致眼前这状况的罪魁祸首,竟是揽着她的腰还睡得香甜。

真是让人气的有些牙痒痒。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薛嫣扭头,借着有些暗的光线瞧着身旁之人的睡颜。

纤长的睫毛,山根直挺,五官轮廓深邃。

端的是一张倾倒众生的脸,让人瞧了就手痒。

薛嫣顺从心意,颇有些费力地从潇长枫的禁锢中抽出一条手臂,抬手对着那张脸捏了过去。

“唔……嫣儿?你醒了……”

潇长枫眼还未睁,揽住薛嫣的手臂便先紧了紧,“时辰尚早,嫣儿怎么不多睡会?”

薛嫣状似撒气般捏着潇长枫的脸,但手下到底也没使多少劲,“你眼都未睁,怎知时辰尚早,今日可是要进宫的,你就不怕去迟了皇后又找个由头发落你?”

薛嫣嗓子有些哑,她本人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之前在北境练兵时,喊的更哑的时候也是有过的。

但潇长枫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刷过,痒意横生,忍不住将脸埋在薛嫣颈窝,“侍候起居的侍女是宫中来的,她们再清楚不过时辰了。若是时辰到了,必然会来叫起。眼下我未听见有人来,嫣儿不如陪我再睡会?”

薛嫣略带薄茧的掌心贴在潇长枫那五官姣好的脸上,使劲儿往旁边推了推,“殿下还是起来吧,今晨要忙的事情可不少,别赖了。”

潇长枫无奈地睁开眼,就瞧见新婚娇妻动作利索地从他怀中挣出去,干干脆脆地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