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馨慧也自知理亏,这话传出去无论传到谁耳朵里,都会说她这个皇后上赶着让皇子家事不宁。
“枫儿,本宫自知此时提起这事对你们新婚夫妻确有不公,但本宫也未曾说立刻就让你将颖儿纳入府,如今你二人正是情浓,本宫自不会去做那恶人。
你瞧三月后如何,你二人的新鲜劲也该过了,到时将颖儿接入府,一个侧妃,也碍不着你同嫣儿的情深义重。”
薛嫣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这皇后是自己当正宫娘娘当久了,逼着自己接受那些莺莺燕燕已经成了习惯,就当所有人都要同她一样了么。
潇长枫心里只怕薛嫣生气吃醋,现在就只想寻个什么把这皇后的嘴给堵住,“皇后,儿臣恕难从命。”
楼馨慧冷下脸,瞥了眼薛嫣,“怎的,你们夫妻二人是嫌本宫的侄女配不上你们沇王府,还是就想拂了本宫的面子?”
潇长枫也冷下了脸,“儿臣不敢,只是儿臣同父皇立过誓,此生只同嫣儿一人相伴,府中唯嫣儿一个女主人,无侧妃,无姬妾。”
楼馨慧愣了一下,脸上难得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什么?你是皇子,陛下如何会叫你立这种荒谬的誓言?”
“皇后尽可去问父皇。”
薛嫣想着,左不过被这皇后记恨上,她已经同潇长枫成亲了,总不好让他一人顶在前面替她挨骂,毕竟方才她都说过要护着他了。
“皇后娘娘请恕臣女不敬,陛下让殿下立誓原是对臣女的爱重,臣女当感激零涕,这本是桩好事,实在算不上荒谬。殿下即立了誓,臣女便不好再勉强殿下,夏姑娘是皇后珍爱的外甥女,定能再寻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