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京城是个掉下快牌匾都能砸到三个官的地界儿,但官也分大小,总是没人愿意开罪这些王孙贵族,毕竟真得罪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沈无双不吃潇无咎这一套,“你快些让那琴师离开,你身为皇子公然调戏女子,你当大景的律例是写出来给人看的么?你就不怕明日被言官参死!
若叫我在瞧见你这等作为,我一定递了牌子去宫中跟皇帝舅舅告你的状,省的你再外面皇家的脸面,没得还会连累我父亲!”
周围开始有人小声议论了,潇无咎有些顶不住,他原本仗势欺人也只是不怕这琴师去报官罢了,官府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敢为难于他。
但是如果让周围百姓都知道,那些好事的言官明日就会在朝堂上参他一本。
潇无咎只好一边赔笑一边扭头瞪了那叫小莺的琴师一眼,“郡主都发话了,你还不快滚。”那表情,大有「爷日后再跟你算账」的意思。
扭头,潇无咎腆着脸凑到沈无双身边,“郡主姐姐莫要生气,今日弟弟饮了些酒,有些得意忘形,是弟弟的错,弟弟给你陪个不是,我们去雅间,今日郡主姐姐想吃什么,弟弟都买单。”
沈无双被潇无咎好说歹说劝去了雅间,二人走的是另一头的楼梯,并未瞧见人群后的薛嫣和潇长枫。
那叫小莺的琴师此刻正缩在角落里抹着眼泪。
那小莺的年纪瞧着就同桑雉差不多,说不得比桑雉还要小上一两岁。
欺负这么小的姑娘,那潇无咎也忒不是个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