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姝瞪了桑雉一眼,“我方才说的话,你竟是半句都没听进去?这等庶民吃食,本就不该送到王妃面前,王妃如今贵为皇亲国戚,怎能吃这种自降身价的东西?”

薛嫣原本被这烧饼哄的开心了些,闻言脸色立马冷了下来,“不知嬷嬷为何说这烧饼是庶民吃食?”

冉姝同薛嫣说话时,到底还是要恭敬许多,“回王妃,这烧饼本就是民间吃食,在宫里都是不得入宫的。”

“此处是沇王府,不是皇宫。”

“可您如今是王妃了,还是事事都要注意些,不好总是自降身价。”

薛嫣不耐烦同她在这扯些有的没的,正要寻个由头把她打发走,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

与脚步声一同而至的,还有潇长枫冷淡的嗓音,“本王倒是不知,这烧饼竟有如此强的力量,竟能左右王妃的身价?”

冉姝整个人都僵了僵,有些惧怕地后退了一步。

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发现这沇王根本就不是像皇后说的那般懦弱无能。相反,她别说左右沇王的想法,甚至连近身侍候都是不被允许的。

偶尔她想试探试探,沇王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叫她如临深渊。

“殿下赎罪,奴婢只是提醒王妃,今时不同往日,还是莫要留恋这些庶民小吃的好。”

潇长枫眼见着自家小姑娘脸色越来越难看,觉着皇后派这冉姝来沇王府就是来克她的。

“这烧饼是本王吩咐桑雉去买的,这是祁山的小吃,王妃在祁山有故友,这吃食是为了解王妃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