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嫣愣了一下,追着桑雉弹她脑门,“好啊,你这个小丫头现在敢笑话我了,站住别跑,看我今天给你脑门弹肿!”

“王妃饶命哈哈哈,奴婢错了,哎哟哎哟,别追了。”

打闹一番后,薛嫣还是认命地穿戴好礼服,王妃制的礼服厚重且复杂,披在身上也不比她平日穿盔甲轻松多少。

且如今才中秋,秋老虎正凶,就连王府里偶尔都还要用到冰鉴。

中秋宫宴那么多朝臣命妇、宫女内侍的,人乌央乌央一大群,想想就热得慌。

晚些等潇长枫下了朝,要先回府来换衣裳,然后才同她一起入宫。

墨紫色的亲王礼服,绣着蟒纹的衣摆贵气逼人,压下了几分潇长枫在容貌上的迤逦,反而衬的他清冷了几分。

薛嫣的礼服也是紫色,只是要比潇长枫浅不少。

二人穿着成套的衣服,瞧着更登对了些。

潇长枫见到装扮好后的薛嫣连连点头,“这礼服衬你,不过礼服一般都负杂,嫣儿穿着许是不那么舒坦?”

薛嫣苦哈哈的点点头,心想潇长枫还是挺了解她的,“何止不舒坦,我觉得我要被闷死了。原来当王妃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光这一层一层的衣服,我觉着比我那铠甲还不透气。”

潇长枫忍不住用手背贴了贴薛嫣的脸,好像是有点热,于是扭头吩咐桑雉拿个小些的冰鉴送马车里去,“这宫宴少说得几个时辰,叫桑雉给你弄个冰碗搁在冰鉴里,路上你吃两口消消暑。今日听说宫里有去岁酿的梅子酒,那个好喝,你若是喜欢可以多喝两杯,不过别喝醉,免得吹了风明日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