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云凤眼珠子转了转,冷着脸看向皇后的贴身宫女,“红袖,近日母后是不是眼睛很不舒服?你这个贴身宫女到底是如何做的?也不知道去给母后请太医。”
此话一出,薛嫣心里直呼过瘾,面上差点就绷不住要笑出声了,只好把头低下去。
红袖普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公主殿下息怒,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去太医署请王太医。”
潇云凤又瞪了红袖一眼,“王太医今日要跟在父皇身边的,你去请王太医,不是刻意在父皇面前说母后身体不适么?晚些时候还有宫宴,这传出去要说母后带病参宴,还当是父皇待母后多不好呢。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就是红袖有一千个理由,潇云凤都能找到反怼她的对策,红袖唯唯诺诺都快被说哭了。
这几句对话发生的实在太快,楼馨慧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楼馨慧品出了一点不对。
潇云凤说她眼睛不舒服,岂不就是在拐弯抹角地骂她有眼疾么,她倒是挺维护老七的媳妇,果然对她再好,也好不过人家双生一体。
楼馨慧气得够呛,险些维持不住营造了十多年的好母后形象。
太医说了她不能生气,为了不叫潇云凤说出更多气她的话,楼馨慧只好放弃找薛嫣的麻烦,把她们二人与旁边默默看戏的管家太太一同打发了出去。
离开凤鸣宫,一时便没有旁的事需要做了,离开宴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左右,潇云凤便拉着薛嫣说要去御花园中走一走。
等走到人少的地方,潇云凤这才将快要憋不住的笑全释放了出来,直笑到两眼冒泪花,“嫣儿你瞧见她方才的表情了么,那表情仿佛十日没如厕似的,实在好笑极了。”
薛嫣回忆了一下皇后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倒是敢说,只怕她要记恨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