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眼里根本瞧不见给她行礼的人,满眼都是她的宝贝儿子潇无咎。

众人就瞧见平日里一言一行都要凹一凹贵妃气度的沈冰红着眼扑到潇无咎身边,想摸不敢摸想抱不敢抱的样子。

沈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旁边的侍卫,“是谁把本宫的儿子伤成了这般模样,他可是皇子,万金之躯!”

侍卫尴尬地瞧了瞧正在被太医诊脉的薛嫣,沈冰顺着侍卫的目光看过去,瞧见满面红晕的薛嫣,先是一怔,接着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质问侍卫,“你是说沇王妃伤了三皇子?你是在耍本宫么!”

侍卫立即跪下,额头冒出了吸汗,“贵妃娘娘息怒,属下不敢妄言,确实是三皇子亲自告知,是……沇王妃伤了三皇子。”

给薛嫣诊脉的是王太医,这种乱糟糟的场面他见得多了,因此这阵子心无旁骛地诊着脉,丝毫不惧怒火万丈的沈贵妃。

薛嫣半阖着眼,难受极了,体内的燥热让她这会除了想要贴近潇长枫外,就是想狠狠揍人。

她想去京郊大营的校场,把那些平日不好好练兵的臭小子挨个揍一顿。

王太医收回诊脉的手,潇长枫立即低声问道,“王太医,嫣儿如何了?”

王太医冲着潇长枫行了一礼,“回沇王殿下,王妃之前可有饮酒?”

潇长枫点头,王太医继续说,“那王妃应是中了「同眠」,这药单独服用并不会有什么特殊效果,但若同酒一起服用,则……”

王太医没把之后的话说完,但周围的人已经小声嘀咕了起来。

虽然薛嫣眼下衣冠整齐且并无做出什么放荡之举,但光是瞧着那水光迷蒙的一双眼,已经足够令人遐想连篇了。

一位出来醒酒的官家小姐此时已然吓的醒了酒,连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是不是也开始发烫,毕竟方才在流霄殿,因着果酒甘甜,她也饮了许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