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潇长枫在皇子们心里的分量都发生了改变。

一个被众人都无视了许久的皇子,先是被封了王,紧接着又迎娶了大景唯一的女将军,这女将军还是兵部尚书的女儿。

而现在,中书令余大人又与之交好。

这桩桩件件都叫其余朝臣内心震荡了许久。

众人这才开始反应过来,无论身后有没有一个备受皇帝宠爱的母妃,只要是皇子,只要没被彻底厌弃,就都有登上大宝的机会。

潇长枫瞧着就算再没机会,景皇也没亲口说过一定不会封潇长枫为太子。

更何况近日太子的地位有些岌岌可危,早些时候一直支持太子的一些官员都有些犹豫起来。

一部分拜帖偷偷送入了沇王府,竟是有人想主动来投效潇长枫了。

“不过是一个中书令,就已经叫他们如此草木皆兵了?”

薛嫣翻捡着桌上的拜帖,其中甚至有人做了文章,文章中都是对潇长枫的大肆赞美。

只是潇长枫一无政绩二无实权,写文章的这人显然也陷入了为难之中,思索过后居然赞美潇长枫洁身自好,只娶了王妃,一个侧妃都没纳不说,甚至连妾室都未有一个,实在是堪称清流。

薛嫣瞧着这文章,有些要笑不笑的,“你的家务事你的内宅,怎么这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仿佛他们真真瞧见一样。话说回来,你在这沇王府内,宠着谁纳了谁,他们怎么会知晓?难不成我们王府内也有外人的眼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