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允成听他母后说过一点老七和老七母妃的事情,知道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这皇位传给老七。
此时便是让老七得些甜头也无妨,左右等他坐上那位置之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收拾老七。
倒是这潇无蔺,是他此时此刻最大的威胁。
近来母后的身体时好时坏,脾气也愈发暴躁,再如此下去,怕是父皇要忍不了母后了。
虽说潇允成知道他最大的倚仗便是楼家,但若母后真的有朝一日遭到了父皇的厌弃,他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这太子之位,他是断断不会让给旁人的。
父皇若有新的心仪之人,他便让那人消失。
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终将老去,这皇位总有一日都是要落到他手中的,他只需要扫清障碍便可。
城北这边,薛嫣从薛府的粥棚暂时脱身,巡逻了一圈之后去找了潇长枫。
她之前也是瞧过潇无蔺的做派的。
即使城西城南那边的粥棚再乱,潇无蔺身边也始终围着四五个人以保护他的安全,他是绝不肯亲自动手的。
可反观潇长枫这边,他为了方便动作,用布条扎住了衣袖,冬日还未过去,一双手都冻的通红了也还是站在那粥棚之后,一碗一碗地给灾民盛着粥,丝毫没有一个皇子应有的架子。
这一瞬间,薛嫣觉得她真的嫁了个还算不错的人,至少在那些个皇子里,潇长枫是顶顶好的了。
薛嫣穿的原本就是束袖的衣裳,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去接过了一个仆役手中的粥勺,站在潇长枫身边默默一起帮忙盛粥。
潇长枫也没说什么,只是感觉原本冻的有些麻木的手此刻好像也感觉不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