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如常,但肚子里那个平日都挺温顺的小家伙,这种时候突然开始作妖了。
薛嫣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花果茶,肚子突然就痛了起来,痛感之狠,让她一个被刀砍了都还能笑出来的人差点没端稳手中的茶盏。
只是此时潇长枫还没下朝,府中只有薛嫣这么一个主事的。
幸好这疼痛不是一直持续的,薛嫣缓过来一口气后,还冷静地吩咐侍女去寻隔壁院的稳婆。
然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自己一点点挪到了床榻上,躺下后还舒了一口气,脸上半点慌乱也瞧不出来。
其实说不紧张是假的,这痛也与被刀砍的滋味不太一样,时不时来一下,让人有些顶不住。
但薛嫣知道,紧张对生孩子没有半点帮助,说不定还会加剧痛苦,她只能一边深呼吸,一边尽力去适应这种疼痛。
几个稳婆慌慌张张赶过来的时候,薛嫣已经躺的十分安然了,虽然面色有那么一点发白,但整体看着状态很好,和旁的那些养在家里的娇贵夫人们完全是两个样。
瞧见稳婆后,薛嫣还非常淡定地招招手示意她们过来查看一下情况。
但几个稳婆就没有薛嫣本人这么淡定了,她们几乎日日都要被潇长枫盘问一遍。
问她们王妃生产危不危险,会不会很疼之类的。
稳婆们只要回答疼,潇长枫必然会黑脸,但自古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呢?
但即便潇长枫的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她们也不敢说不疼,毕竟她们要是此前说了不疼,等到时候王妃生产要是嚎一两嗓子,这沇王一定会拿她们去祭天。
稳婆中年纪最长最有经验的一个过来瞧了瞧,拿了软布给薛嫣擦了擦额上的细汗,“王妃且忍忍,这等孩子落地还要一阵子的,如今天热,您一定要保存好体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