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把手中的插瓶递过去,口中讨饶,“我怎么敢,我就是瞧谁的笑话,也不敢瞧你的啊。这是我亲自折了花枝插的瓶,嫣嫣看看可还喜欢?”
薛嫣凑近嗅了嗅花香,面上的神色柔和了些许。
潇长枫每次专门哄她开心时就喜欢喊他嫣嫣,想哄小孩子似的,她说了许多次他也不改,便也随他去了。
“喜欢,不愧是宫里出来的皇子,这些风雅之物你倒是信手拈来。”
潇长枫站在薛嫣身边,表情正经极了,“实在是嫣嫣冤枉我了,我在宫中过得什么日子你该是知晓的,我那屋里也没什么能供我附庸风雅的,这些可都是成了亲我照着书上写的自己慢慢学来讨你欢心的。
你不知道,为了不被教习先生笑话,我都没好意思问人,只自己在那琢磨。这不,能入你的眼,我便已经欢心极了。”
薛嫣被潇长枫逗笑了,嗔他一眼,“我也不是多风雅的人,平日里舞刀弄枪惯了,你给我瞧这个,我也就能瞧出它好不好看,真让我分辨一二,我也是什么都说不出的。”
潇长枫见薛嫣情绪缓和了许多,这才伸手将人圈入怀中。
薛嫣产后略微丰盈的腰肢此时已经全然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潇长枫有些遗憾地叹口气,“嫣嫣都瘦了,旁的女子生完孩子都是要丰盈些的,你倒好,这些时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生生把长上来的那一点肉全给折腾没了。”
潇长枫这话一出,薛嫣又想起了自己不高兴的原因,脸上的笑容立时就淡了些。
潇长枫瞧着,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该死,“是我的错,不该说让嫣嫣不高兴的事情。”
薛嫣摇了摇头,把脸贴在潇长枫的肩头,“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是我自己心里的坎过不去。我明明答应了绿嫣,她开口就饶她一命。
可近日放她出府后,我无数次想命人将她抓回来,我对她动了杀心,我想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