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厉瑾寒说出的位置,饶是宗人府行刑无数的狱卒,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额头,不光是一张脸最显眼的地方,还是头皮最薄的位置。
这一块铁烙上去,怕是骨头都要烙掉一层!
太子殿下,究竟是有多恨这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要刻意强调这道伤疤,但是从他的语气里,狱卒还是能察觉到,这道伤疤大有来头!
一时间,手持烙铁的那个侍卫,双手微微颤抖,头皮开始发麻。
这一刻他万分后悔,为什么要手贱拿起这块烙铁?
“行刑!”
见狱卒有所犹豫,厉瑾寒冷声提醒。
狱卒一咬牙,猛地将通红的烙铁戳向慕倾禾的额头。
“啊!!”
烙铁入骨,原本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慕倾禾瞬间被痛醒,发出沙哑而绝望的一声惨叫。
狱卒们听到这个声音,都不忍直视,或闭上眼睛,或挪开视线,不再盯着慕倾禾。
只有厉瑾寒,漠然地看着慕倾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嘶吼、惨叫,目光里没有一丝感情。
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一辈子都能记住今天的痛,他要让她一生一世都能看到这个烙印!
恕罪,就该有恕罪的样子!
这个女人,不配在梦儿惨死之后,还能心安理得地活在这个世上!
慕倾禾张大了嘴巴,已经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泪目,死死地瞪着厉瑾寒,眼神绝望而空洞。
“厉瑾寒,我已经决定离开京城,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为什么还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