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前一脸惊恐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想到这里,厉瑾寒眼神一冷,大步朝慕倾禾走去。

随后,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抬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慕倾禾,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同样的话,厉瑾寒咬牙切齿,连连问了两遍。

慕倾禾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嘴唇微微颤抖,这才鼓起勇气问道:“厉瑾寒,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我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多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付出的代价?”

一听慕倾禾的话,厉瑾寒却讥讽地笑了,“慕倾禾,你付出了什么代价?”

“不过是额头上烙印了一个字,不过是在宗人府里待了三年,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比起梦儿的死,这一切都还远远不够!”

提及沈梦儿,厉瑾寒的情绪明显有些激烈。

似乎只有借助沈梦儿,他才能将心中对洛昀溪的嫉妒和怒火,转化为对慕倾禾的恨意。

毕竟这三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对慕倾禾的恨和厌恶。

“又是沈梦儿!又是沈梦儿!为什么又是沈梦儿!”

“厉瑾寒,我已经受够了,沈梦儿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用她的死来折磨我!”

一听到沈梦儿,慕倾禾就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发出「惨烈」的嘶叫。

看到慕倾禾这个样子,厉瑾寒心里有些慌乱。

末了,却用力地抓住慕倾禾的胳膊,怒声嘶喊道:“慕倾禾!够了,你根本就不配提梦儿的名字!”

慕倾禾:“……”

被厉瑾寒这一声吼,慕倾禾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厉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