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没有反驳,站起身和洛昀溪对视。

“洛昀溪,你真是演得一手好戏,这一年来将朕骗得好惨!”

“是不是看着朕像个傻子一样,日日夜夜沉浸在失去倾禾的痛苦中,你就心情大好?”

听了厉瑾寒的质问,洛昀溪也不客气,直接反驳道:“事到如今,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若不是你把倾禾伤害得这么深,我怎么会让人将她送走?”

“可她怎么会成为西祁的郡主?还作为和亲的人嫁到东珀?”厉瑾寒又质问道。

洛昀溪冷笑,“这都是倾禾的命,若非如此,她又怎么能逃离你的魔爪?”

“如今她是西祁的郡主,你再也没有机会伤害她了!”

听了洛昀溪的话,厉瑾寒直接反驳道:“一年前,朕已经知道错了!”

“登基的时候,朕也是一心一意想要弥补她。可是那场大火,让朕以为她永远地离开了,这一年来朕一直活在煎熬里,朕从来没想过伤害她!”

看到厉瑾寒这副模样,洛昀溪面无表情,冷冷地望着对方后悔莫及的样子。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不管是倾禾刚刚被冤枉的时候,还是她被你关在宗人府的三年,或者是她离开宗人府后的那段时间,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弥补她,可是你都没有!”

“既然如此,倾禾为何要用自己一辈子的幸福,给你一次弥补的机会呢?”

说完之后,洛昀溪抱着慕倾禾,转身就要离开大殿。

走到门槛时,他突然想到什么,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厉瑾寒,如今倾禾已成为我的王妃,不管你认还是不认,她都是你的弟妹,是我行了大礼、拜了天地的妻子,你若是再敢对她有什么心思,即使不要这天下,我也要让你偿命!”

厉瑾寒望着洛昀溪的背影,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甘。

可现如今,他什么都不能做,更不能将慕倾禾抢回来!

于是乎,他只能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罪魁祸首李云卿身上。

此时,李云卿待在中宫里,整个人显得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