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我心中早已有了你,只是不知道秋白对我可有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秋白纵使有意,母亲却未必肯的……金小姐若真喜欢秋白,不如先征得母亲同意……”
“如此说,秋白对我也有意?”
“……”小公子不语,只是红着脸看了她一眼,一切似乎尽在不言中。
气氛粘腻的游完湖,许言只觉得金小姐笑得春心荡漾,只怕恨不得今晚便到姜府求娶。
姜公子和金小姐告别,许言便护送姜公子回姜府。
公子娇贵,出行素来是乘轿的,他租的是府外的轿娘,如今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他便让轿子走到后门,方便他回自己的院子。
许言跟在轿子后头走,姜府的后门看起来幽静又雅致,绿植绕墙幽幽,一扇小木门被绿植掩住了些许。
门口站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书生,和晓春不大一样,看起来柔柔弱弱,应当是不通半点武学,有几分弱不禁风的味道。
女书生一手提着一个食盒,另一只手拿着一叠信件,有些焦躁的在门口打转,见到姜府的轿子,顿时满脸喜色的迎过来。
“姜公子!”
一听这声音,小公子脸上立刻泛出几丝不耐和嫌弃,只是隔着轿帘无人看见。
柴素,一个年轻的女书生,成绩不错,许多人都说她前途无量。
此人对他十分追崇,平日里不是送吃食就是送字画情书,写些酸诗,他只看过一次便通通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