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
话音尾部微微扬起,似是疑惑。
“是。”
有什么私事是本公子不能知道的?
姜秋白皱着眉想,却未曾阻挠。
只是道:“许捕快走了,日后谁来保护奴家?”
“公子不必担忧,府衙高手众多,必定能找到合适只人来保护公子。”
“是吗?”
“许捕快这样好,明月真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比许捕快更合适来保护奴家呢。”
如今姜秋白这副样子,真叫人有些招架不住,许言被他刁难惯了,如今倒是适应不来他好声好气的模样。
“许捕快去何处办私事?”
“……”
“汴都。”
是假话。
“哦。”
二人沉默的回到姜府,待到天色昏暗,许言便回了自家屋子。
第二日一大早,她便到了府衙。
陈大人正在处理公务,她得稍等片刻才行,于是许言便闲散的抱着剑坐在府衙的石凳上。
一听说许言来了,李雁慌忙从床上爬起来,梳妆打扮好一会,急匆匆的走进院子,才知晓许言已经去见陈大人了。
他刚到门口,便听见一道冷冰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