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珩得寸进尺,凑近对方颈间闻了闻,用低哑的嗓音道:“公子又香又甜,而且在床……”
“啪!“
李雁红着脸甩了这个登徒子一个大嘴巴子。
他力气很大,昭珩却没躲,她身份尊贵,没人敢打她。
何况她年少叛逆,素来只有她整别人的份。
许是真娇贵,她嘴角流血了。
可昭珩却半点不生气,她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还舔了舔,勾唇邪性一笑,“公子打我,也很带劲呢。”
李雁看她流血了,本来还有些心虚,看对方那副死样子,只恨自己下手没能更重些。
他偏过头不去看她,却别对方缠上来,她伸手摸着他的腰,说:“公子,小生当真喜欢您,小生娶您,如何啊?”
李雁一边哭,一边隔着泪光看她的脸,“你谁啊?”
昭珩沉默了一下,“小生……谢珩。”
“是个书生,这间屋子是借了远方表嫂的,借来读书,五月鄙人就要去赶考呢……”
说着说着,她又是那副死样子,吧唧亲了李雁软乎乎的脸一口,感觉有点咸,便又亲又舔。
“啪。”
啧,左脸遭殃。
昭珩笑着说,“等小生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就来迎娶公子如何?”
李雁看着这个浪荡子,咬牙切齿道:“你,做,梦。”
这女人生的一副性冷淡的脸,举手投足间确实浪荡十足,一看便不是好人。
李雁哭着想,他该如何对自家娘亲交代,何况……
要是他失。身这件事被女帝知道,他们一家子恐怕都要掉脑袋。
男子名节贵重,若是和许言一道,他尚能辩驳真爱。
可失了清白,只会被人骂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