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开头不欲看他,却被他捏着下巴强扭过脸来。

李文演如鹰似隼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了她的眼睛,他不容许她走神,继续发问:“宛儿,你可找到想要的答案了?”

周妙宛想拿开他钳制她的手,未果,愤愤然道:“有啊,我看出来你的狼子野心了。”

听得“狼子野心”四个字,李文演竟笑了。

不同于往日他或温和或敷衍的笑,周妙宛毛骨悚然地感受到,或许这么久以来,只有这个笑是他发自真心的。

继而他的话印证了她的所想,他的话几乎称得上是大放厥词:“是啊,那最高的位置只该是我的。”

钳住她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了,周妙宛觉得难受,双手反抓住他作乱的那只手,试图让它松开。

她忍下被胁迫的不适,问他:“你何时开始怀疑我的?”

李文演没松手,眼里满是戏谑的意味:“不妨问,本王何时信了你。”

字字如刀,割得周妙宛的心钝痛,她咬着后槽牙开口:“这几日,你是都是故意在等我上钩,你早猜到我想干什么。”

李文演未置可否,只道:“左右最近闲来无事,有人愿唱这出戏,我自然洗耳恭听。”

他的鼻息逐渐靠近,像一阵风拂过周妙宛的颈窝,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急后退。

可地方就这么大,还能退到哪去?

周妙宛努力维持住自己的情绪,质问他:“从头到尾,什么山盟海誓都是你的骗局!娶我只是为了谭家的势力吗?”

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李文演的表情似笑非笑:“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