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周妙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听说过行宫里那些女子的处境——

大多没见过皇帝几面,可名义上却被“皇帝的女人”这几个字困住了,被逐到行宫后虽比在宫中挤着好过些,可却也被关在了行宫里,见不得外人。

于是她叹道:“若能如此,也是善事一桩。”

蔚景逸还没弄清自己听到她这样的话是何心情呢,就听得一旁的任坤雄冷哼一声。

“王妃娘娘,您可听见了,他们这些人啊忙的事情可多了,到时候还是得我们谭家的兵扛大旗。”

任坤雄一路上一直在和蔚景逸别苗头,周妙宛是知道的,眼下也只好打个圆场混过去。

“好了好了,马上进城,还是先整顿队伍,看看缺些什么吧。”

在野外行进多日,很多东西需要进城去采买添置了,于是车队走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县城。

蔚景逸向守城的卫兵展示了令牌,很快便得以进城。

芝麻大点的县城一下子多了百来号人,很是惹眼,他们在县令的接榻下住进了驿站。

“好巧不巧”的是,甫一进城,赵青岚就病了。

这病来势汹汹,她甚至还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得眼睛都睁不开,请了几个郎中来都无用。

连云帆摸着自己的下巴背词儿:“赵选侍是风邪入体,若不好好将养,受了风会要有性命之虞。”

周妙宛顺势道:“这可怎么是好?我们总不能一直在此地等她,时间耽搁不起。”

连云帆同她唱双簧:“这有何难,王妃您将她留在此地的医馆,花些钱让大夫看顾着,能不能好,就看选侍自己的命了。”

于是,周妙宛只能勉为其难地,留下了赵青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