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笑道:“夫人言重了,民妇姓姜,叫我姜医女就好了。”
她笑得开朗,人也健谈:“不过啊,解瘴气毒症,这方圆五十里是找不出比我更厉害的。隔壁那位小哥,体质更好些,如今已经活蹦乱跳了。”
周妙宛含笑听着,没多时一盏茶便喝尽了,她好奇地问:“姜医女,你为何学医呢?”
姜医女动作一顿,道:“民妇早年间嫁了人,丈夫死得早,如今做了寡妇,得养活自己呢。”
“抱歉,”周妙宛道。
姜医女仍笑着,脸上并无悲伤,她没有多待,同吕若出去一道煎药了。
周妙宛刚发了半会儿呆,便听得门外“笃笃”的敲门声。
她以为是吕若,“进——”
结果进来的,居然是蔚景逸。
他背上竟背着一束荆条,直挺挺跪在了周妙宛床前。
周妙宛无言了,她问:“蔚统御可别告诉我,你这是来负荆请罪的。”
蔚景逸挠了挠后脑勺:“娘娘猜对了。”
周妙宛盯着他的眼睛盯了一会儿,试图从中发现开玩笑的成分。
未果。
周妙宛长叹一声。
她很是不能理解,李文演这样的人精,手下信重的人为何会是蔚景逸这般憨直的模样?
于是她道:“如果是为了林中与我的肢体相接,就不必了。事急从权,难不成把我丢那死了才是对的?说起来,我该谢你义无反顾地来救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