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岚顾不上许多,转身就要往外跑。
一发箭矢穿透了屏风,破空射散了她的发髻,堪堪从她头皮擦过。
她不敢再动。
一个她此生最不愿听见的声音,伴着脚步声从她背后缓缓贴近。
“故人相见,”他说:“青岚,你不应该和我一样高兴吗?”
赵青岚抖若筛糠,可那个阴鸷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她眼前,把她直直逼到了土墙上。
李文硕易了容,可她如何认不出来?
他目眦欲裂、以指作爪,已经掐上了她的咽喉,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的头颅生生给拔下来。
赵青岚已经说不出话了,施暴的李文硕倒是有心说笑:“青岚,你骗得我好苦,这便是报应。”
几近窒息,她的脸涨红了,喉咙紧得发痛。
她是说不出话,可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嚎叫——
不!这不是我的报应!你才该有报应!
李文硕又突然松了手,猝然失去了被抵住的力量,赵青岚顺着墙缓缓滑倒在地。
给她带来了无尽噩梦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抬手覆上她的发顶。
他说:“若非此时你还有点用处……”
一旬后,士兵始终没有找到人,而城中百姓已是怨声载道,便罢了手,只当逃犯是逃去了别的地方。
次日夜,一个妇人同她的丈夫走到了城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