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蔚景逸可不敢接,他急忙跪下请罪:“臣乃布衣出身,是臣怕轻慢了京中女子。自知配不起她们这些娇小姐,不敢误了她们终身。”
李文演不紧不慢道:“布衣出身又如何,只要你一句话,想娶谁家的女儿,朕都可替你指婚。”
他一直盯着蔚景逸的反应。
果不其然,指婚的话一出,蔚景逸立马抬起了头,道:“皇上,都道先立业后成家,臣如今只有寸功,忝居高位已是羞愧难当,更应当好生做事,而不是把心思放在男女情爱上。”
李文演眼中有了计较,可他却没再说什么,只道:“朕不过同蔚统御开个玩笑,罢了罢了,起来罢,如此紧张作甚?”
他……紧张吗?蔚景逸有些愕然,既而很快收敛好情绪:“谢皇上关怀。日后若得遇喜欢的姑娘,一定请旨求您赐婚。”
这个话题似乎已经被揭过了,李文演挥挥手,示意蔚景逸继续说其他地方上的事情。
“荆州以北,彤城郡下属的一个小县城,是庶人李文硕最后出现过的地方,”蔚景逸说:“陛下,可要再加派人手,沿此方向继续追查?”
李文演摇头:“若只是想李文硕死,上月朕便令你动手了。”
蔚景逸不解,问道:“那为何您迟迟不动手,直到今日放虎归山?”
李文演神情中满是戏谑:“放虎归山?如今的他只是败家之犬罢了。”
“臣下失言。”
“他一朝身死无妨,”李文演道:“那他余下的势力便如泥牛入海,朕如何再找得出来他们?空得一派浑浊泥水。”
蔚景逸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