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封闭穴位的缘故,或许是苦药汁子都喝饱了,近来她一向吃得很少。
李文演执意拉着她的手,带她去前厅桌前坐好,传了膳来。
他说:“不吃如何能行,朕来前用过了,现在朕看着你吃。”
他眼中的关怀之意就像真的一样。
被人强盯着吃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的感受,周妙宛心道:你不在,我还能多吃两口。
她勉强慢吞吞地喝了些鱼汤,便有些反胃,搁了筷子。
李文演见状,道:“许是宫里太医不好,朕换个医生来为皇后诊治。”
“皇上说笑了,陈院判是宫中最有资历的太医,若他的医术都不好,恐天下无人敢称医术好了。”
此话不假,但是遍历宫闱倾轧的李文演心里其实清楚,太医的医术当然好,可他们明哲保身的时候更多,开方问诊都只图一个稳字。
如今的局势,他确实很需要一个嫡子。
所以他说:“皇后此言谬矣,天底下能人辈出,如何能只出在宫里呢?明日朝臣休沐,朕也正好带皇后出宫去看看。”
出宫?
周妙宛这才提起来一丝兴趣。
于是她问:“陛下竟愿意带臣妾出宫,就不怕臣妾悄悄逃了?”
李文演先是没说话,他提了手上附庸风雅的折扇,用扇柄上的玉坠儿去凑她的脸,周妙宛被它冰得一激灵,皱眉推开了作乱的手和折扇。
他难得地笑了,随后才开口:“无妨,皇后是聪明人,不会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