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过了太医,今日的药他多加了点甘草,喝来应当不如前些天那般苦。
眸里掠过一丝笑意,林青筠端着药汤,缓缓往景阳阁去。
眼见着佩环离开,徐碧芃也将身后的侍女给叫了出去。
门被关上,屋里只剩了她们二人。
“徐姑娘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孟红蕖话音刚落,徐碧芃便起身过来欲拉住她的手。
好在她及时避了过去,徐碧芃只堪堪抓住了她的衣袖。
孟红蕖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徐姑娘这是何意?”
“……碧芃请公主救救我父亲……”
徐碧芃声线柔弱,话里隐隐带了些颤音,旁人听来难免有些恻隐动容。
孟红蕖面上却不为所动,她拂开徐碧芃的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徐姑娘这是作什么?承恩侯府的事情本宫也听说了一二,但本宫不过一介女流,又不在大理寺任职,如何能帮得了你?”
“……陛下向来极为宠爱公主,若是公主愿意在陛下面前提上几句,陛下定然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
“本宫受父皇宠爱一事不假,但本宫同徐姑娘可没有甚么交情,徐姑娘还不值得本宫特意进宫一趟。”
孟红蕖语气有些冷,徐碧芃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个颤,这才哆哆嗦嗦地将那沓泛黄的信纸拿了出来。
瞧见那沓信纸,孟红蕖眼眸微眯了眯,伸手接了过来。
视线一封封扫过那上头有些凌乱的字迹,眼神晦暗。
这沓信件她再熟悉不过,仿佛还能从上头看见当初她坐在书案前苦恼该如何下笔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