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唐不渝又自怨自艾起来:“也不知那凶手究竟是从何处得来那勾魂散的……”
孟红蕖耳尖,恰好听到了勾魂散三个字。
她对这几个字依稀还有些印象,若是她没记错,这勾魂散似乎是北凉的一种毒药?
按捺不住好奇,她开口问唐不渝:“唐少卿所说的是什么案子?”
见孟红蕖问他,唐不渝收了收对着林青筠时有些肆意的笑容,难得的正经了起来:“回二公主,这是去年的一个旧案子了,死者乃打铁铺的一个长工,是中了北凉的奇毒勾魂散七窍流血而亡。”
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唐不渝瞥了林青筠一眼,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对了,刚好那死者在死亡的前一天晚上还去见了醉欢楼里的琴笙公子,不过我看在二公主的份上,没多难为他。”
这话自然是唐不渝胡诌的。
他虽平日里的行径放荡,但人命关天的案子自也不会如此随便。
案发的第二日他便带人到醉欢楼里去仔细查探了,说这话也不过是想故意让林青筠吃些醋心里不好受罢了。
果然如他所料,听了这一番话,林青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孟红蕖的脸色却也因着这话而僵了一瞬。
琴笙半隐在水雾下的面庞瞧来不甚真切,隐隐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出来。
她冲着唐不渝扯了扯嘴角:“查破凶手本就是大理寺的职责,唐少卿自当秉公守法,不必因着我而多有顾虑。”
闻言,唐不渝轻笑了笑,打量着孟红蕖的眼神也微变了变。
这二公主似乎和他所听到的传言不太相同?
他轻嗅了嗅了孟红蕖身上传出来的点点脂粉味,笃定道:“二公主刚从醉欢楼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