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也不想遮掩。
“你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
“奴身份卑贱,不过是听人命令,受人差遣,违背不得。”
琴笙话答得轻巧,林青筠眉头却越拧越紧,虽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还是接着问他:“你背后那人是谁?”
“那人是谁,驸马爷不应当早就猜到了吗?”
琴笙含笑望着他:“该说的我已都说了,剩下的恕奴不能再随心所欲开口了,狱中湿气重,驸马爷还是快些离开吧。”
看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林青筠心里莫名便生了一股火气。
一向无甚波澜的眉眼也染了些怒气:“不劳琴笙公子费心,本我也同公子无甚交集,若非是念着公主会因着这事担忧,我也不会走这一趟。”
“枉公主将你当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不想竟是养了一匹会吃人的狼。”
听到林青筠提起孟红蕖,琴笙微有动容,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但也只是重新盘腿坐在地上,阖上眸,不再看林青筠。
眼前浮现的却又是昨日醉欢楼里孟红蕖驻足踅身回眸的那一瞬。
她应当,早就知道些什么了吧。
深呼了一口气,琴笙闭眼道:“我离开北凉时,他对我的吩咐是,让我寻机会接近一个人。他要监视之、利用之、囚禁之、毁灭之。”
“至于昨夜的事,他对我说的则是,与旁人的一个交易。”
“再多的,请驸马恕奴不能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