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大人说要为我赎身。”周念蕴旧事重提。
徐玉朗愣怔后不大好意思。他声音微小,不知她意欲为何:“周姑娘不是不准我再提么?”怎么自己先说?
“还从未问过你,为何要替我赎身?”周念蕴不由他说谎,问的话掷地有声,“是可怜我?”
徐玉朗张了张嘴不知解释才好,在周念蕴坚持不懈要他回复的眼神中,他索性放开了:“若我说一见钟情是有的,”但一对上周念蕴看过来的眼神,他反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姑娘信么?”
周念蕴“嗤”地一声笑了:“钟的是什么?”
徐玉朗静默。周姑娘的笑里带着什么他看得出,但他实在没有更好的说法向她解释。说是夕阳下她忽然唤他的那一声叫他心神一荡此后魂牵梦萦……徐玉朗迟疑不定,说出来会不会永远进不来门?
“罢了。”他那边还在纠结,周念蕴先不逼他了,“料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
她目视徐玉朗脱口而出:“谁知道你有没有对什么柳姑娘王姑娘也说过这话?”周念蕴本意是不想他过于陷入进来,若是只利用他来打探府衙的消息,这层关系有些多余,说开了叫他自己认清现状也好,“今日便请你收回,我担不起。”
可徐玉朗一听赶忙赌咒发誓,直说自己从未对其他人说过这话,实在是冤枉。
周念蕴不解,觉得他听错重点:“我是叫你不要再抱有替我赎身的想法。”替谁赎身不过随口一说,与她有什么关系。
徐玉朗没了声,眼巴巴盯着她看。
样子透出几分可怜,无辜中带着希望落空的破碎:“赎身、赎身哪就这么简单的?”她看得思绪一乱,心软的话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