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绅不尴不尬的扯扯嘴角,他已知晓周念蕴便是之前的“云小姐”,听了这话神情微妙。
为得万绅信任,季顺自称是周家管家的儿子,主家乃京中人士,官做的不小。这几次三番陪着小姐来琼州,只因他家小姐迷上了徐玉朗。季顺眨眨眼,他其实仍然心有余悸,只是公主对这说法没有意见,甚至饶有兴致。
“之前玉瓷山抄经你知道的。”季顺说的万绅仍历历在目,曾大人亲自安排人手,天师做法,众人祈福,事毕随手赏的银子仍叫他心惊。
季顺很无奈的:“这回又借着赈灾的事跑来琼州……”他垮着脸,“老爷要是知道小姐是为那徐玉朗来的,非打死我不可。”
万绅一惊,立刻抓住重点:“季公子的意思是……”季顺叹了一口气点头,“周大人竟不知道?”有点意思了,原来全是那周小姐自己的主意。
“可不嘛!小姐勒令我们不让说,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季顺越说越惨,“到时候小姐不过是挨顿骂,最多禁足在家,我们这底下做事的,就不好说了。”
万绅心不在焉的点头,不知在想什么。
“但那徐玉朗一看就是沽名钓誉之徒!”季顺啐了一句,引的万绅侧目,他压低声音,“哪里有处处仰仗我家小姐的道理?”
万绅张大嘴不知是所想对上事实还是装出来的,他同样低声问:“仰仗周小姐?当真?”大概是他的语气过于急切,他连忙找补,“我与徐玉朗相熟,他不像这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季顺很看不上这样的行为,撇嘴摇头。
万绅低着头又是早有预料的笃定又是大仇得报的窃喜,表情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