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个想法。”季顺往前凑了凑,“依小的拙见,这曾如易掏心掏肺对王怀柯,万绅对她也是异常卑微,但王怀柯从未领情。”
“眼下曾如易和万绅又起了间隙,小的认为这三人凑成团,才有好戏看。”
也有理。
周念蕴摆摆手,让他继续说:“何不给他们个机会一聚,我们也好探听的更多些。”
“那不便宜了曾如……曾大人?”采郁心直口快。
“有舍才有得,公主想要重用曾大人,总得忍着他些。”季顺劝道。
一阵沉默,周念蕴这几天实在提不起精神,她放弃思索:“你自去办。”
季顺忙一点头,郑重应下。
雪夜撒亮,行人匆匆归家去,也有人趁月色而来。
“见过公主。”陈悯行礼。
采郁代答:“大人有话直说。”
陈悯忙回:“是。事关万绅,不知公主可还记得下官说的,他常去一个叫万寿村的地方。”周念蕴微一点头,他又回,“下官查到他与那儿一个老人家往来颇为密切。”
“万寿村有几户刺头,平日里税一直不肯按时交,万绅那会子管税,每月去一趟没人怀疑。”如今这活儿被收回,万绅就露出了马脚,“他去的日子不定,每次都送些钱财米肉。”
“他也是琼州的?”采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