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不经意的清了清嗓以后,钟敛渠斜瞄着镜子里的她,斟酌着开口,“你刚才不是有话和我说吗,什么事啊?”
他一开口,黄思蕊幽怨的眼神也随之落到薛秒脸上,比冷气还冷。
气氛霎时变得无比微妙,薛秒想了想,若无其事道:“哦,刚才从卫生间出来,走错了路,看到了一大片很漂亮的凌霄花”
她侧过脸,一瞬不瞬地望着黄思蕊,微微勾起唇。
在听到凌霄花三个字时,她的神情就已经僵住,先前冷硬的视线缓缓变软,无声的望着薛秒。
车辆越过跨江大桥,一闪而逝的护栏外是波光起伏的江水,照得女人面色苍白。
薛秒看出她眼中的怯懦,神情依旧漠然。
“哦,你想请我看花?”钟敛渠自以为是的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缓缓落回原处,不以为意道,“那下次我们再去看吧。”
她和黄思蕊之间的对峙,因他一句轻飘飘的许诺分出胜负。
黄思蕊垂下肩,神色颓唐。
薛秒的话,便是最后的审判。
可是薛秒却没提下文,“行啊,如果花期没过,总有机会再去看的。”
说完后,她替黄思蕊理了理裙摆,低头时,眼瞳里印出她慌乱的模样。
“薛姐”
她迟疑着开口,“我,我可以解释”
“等拍完照再说吧。”
薛秒收回手,离摄影棚还有段距离,她闭上眼,“我再睡会儿。”
前方的钟敛渠闻言,默默将冷气调高两度,心绪也变平静。
满腹心事的黄思蕊根本不敢再看薛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