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绍昙在前面走,牧流谦就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跟着。
一回到家,牧绍昙喊了一声:“把大门给我关上,把棍子给我抬出来!”
牧流谦心里一凉到底,双腿抖个不停:完了,这下真完了……
仆人们一看牧绍昙的气势,知道这回气得不轻,谁敢多说一句,轻车熟路地该抬凳子抬凳子,该拿棍子拿棍子。
仆人拿着棍子刚跑得近一点,牧绍昙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把棍子夺过来,再一把把牧流谦推倒在凳子上,举起棍子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可怜牧流谦旧伤刚收了点口,这一顿乱棍下来,直接就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这一顿打,旧伤叠上新伤,牧流谦直接半个月都没能下来床。
他趴在床上,咬着被单,恶狠狠地大骂:你这个恶毒的死女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这天,他终于勉强能爬起来了,拄着个拐杖到小花园透透气。
满树的桃花都凋得差不多了,今年都没好好享受到春光。
牧流谦恨得牙痒痒,再次把女捕快诅咒了一万遍。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可以不用拄拐杖了。
屁股基本上也不疼了。
他特意挑了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日子,
换上崭新的薄春衫,拿着自己的仕女扑蝶扇,满面春风地出门了。
哎呀,这多久不出来晃荡,觉得这里也热闹、那里也好看,
就在大街上这么走几圈,心里也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