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谦回到家里躺倒在床上,就觉得背后被那个小贼周生财踢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也不敢躺了,就趴在床上。

曾氏给他找了药膏来涂上,让他好好休息。

牧流谦趴在床上,想给辛珂送盒药,又不敢。

她们家能缺药吗?

送过去又挨一顿骂。

骂我两句不要紧,她身上带着伤,别气坏了就更疼了。

牧流谦起来去拿了一面镜子过来趴在床沿,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你说我这模样长得那也怪俊的,辛珂她怎么就这么看不上我呢?

苦着脸看了一会儿,把镜子一扔:上辈子作孽太深,活该……

辛珂回到家,解下披风,自己擦了点药,也躺倒在床。

被踢到的地方一个劲儿地痛。

她躺了一会儿,望了望搭在一边的披风,想起牧流谦脸上青筋暴起滚倒出去的样子,还觉得极其匪夷所思……

她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耳坠子——这是牧流谦从山里给她捡回来的。

她对着耳坠子,小声说:“难道,我真的错怪他了?”

牧流谦修养了两天,终于要上衙门了。

他一大早就起来梳洗得干干净净地,穿好捕快服,戴好佩剑就出门了。

辛珂也收拾利索打算去衙门了。

走到门口又回来了。

如果我真的错怪他了,那以前对他的种种“恶行”……

那我成什么人了?

不行,这衙门,我是真没法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