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流谦连忙跟上去,说:“小二太粗心了,这种事都能弄错。”

辛珂微微笑着说:“人家都付过账了,你不多吃点,多辜负人家的心意啊?”

她又笑了!

牧流谦往后退了两步,摆好戒备姿势,说:“要踢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踢,这儿人那么多,饶了我吧……”

辛珂还没开口,突然走来两个丫鬟,就是先前给牧流谦揉胸的那两个。

这两个丫鬟簇拥着一个锦衣步摇的小姐,正是奚凝药。

奚凝药袅袅婷婷地走向牧流谦,娇声说:“牧捕快,点心还吃得惯吗?”

“奚、奚小姐?”牧流谦有点吃惊,“你怎么在这儿?”

奚凝药脸上微红,说:“我早上不是跟你说,回头见的吗?”

回头是在这儿见啊?

牧流谦呵呵尬笑。

喻勉三下五除二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剩下吃不完的还让小二给打了包。

他走出来对奚凝药摇摇手,说:“奚小姐,谢谢你的点心。”

奚凝药拿一把团扇遮着小半脸,笑着说:“这位是喻捕快吧?你吃得好就好。”

然后奚凝药的眼睛就转到了辛珂身上,走得离辛珂近一点,笑着说:“辛捕快吃得还好吗?”

辛珂一拱手,说:“奚小姐,衙门规定,不能吃请,多谢好意。”

说着狠狠地瞪了牧流谦一眼。

牧流谦尬笑。

奚凝药笑着说:“只是一点小点心,哪算得上什么吃请啊,辛捕快也太谨慎了。”

辛珂脸一沉,还要说点儿什么,奚凝药却已经向牧流谦走过去了。

走到牧流谦跟前,掏出一块小绸绢,伸到牧流谦额头上给牧流谦擦汗,说:“这天儿也不热啊,你怎么都出汗了,让人看了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