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驿孟便一把将他推到他部下面前。
“赵驿孟,你给我走着瞧!”傅络俭不服气地嚷嚷,“你就会来这些虚的。”
“难不成你带兵打仗,还跟敌人讲道理不成?”
“走!”傅络俭满脸气恼,转身前又看了苏灵咚一眼,补了一句,“我们扬州再见!”
“谁还要再见你!”苏灵咚面露嫌弃。
傅络俭不以为意,带着他的人呼啦啦走了。
这时客栈当家的小心翼翼地过来,尚未开口,小桥便掏出两块金锭,他接下,便默默离开。
回到房间,苏灵咚忙问,“阿婆她?——”
“为防万一,我已令小松回临安确认!”赵驿孟来回踱着,“昨日的信函十有八九是傅络俭找人仿了九弟的笔迹,府上的信筒亦并非难得之物。”
“确是,若是王府来的信函,断不至于送到客栈来。方才听他的语气,与承认是他所谓已无异。”
“你没 事罢?”赵驿孟停下脚步,“方才我之所以迟迟不出来,便是想听听傅络俭的说辞,更把稳些。”
“我无碍的。只是,凡事有万一,若信函非他诡诈,你岂非耽误了么?”
“不要紧,今日小松便能到临安,快的话,明日我们便能得到他的消息,到时再做计较。”
苏灵咚点点头,默了一会儿又问:“那傅络俭与你——”
“冤家!”赵驿孟坐了下来,“方才你亦见识了,他是个毫不讲理且又随性胡来的,不过这人行事虽鲁莽,本性却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