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临渊只身潜入客栈,未过多久,冷罡就察觉不对,担心西院的动静会惊动东院,为免打草惊蛇,他擅自做主,带人直接摸进了马耕谷和仇老六的房间,把正兀自酣眠的俩人直接给拿下了。
沈临渊淡淡地“嗯”了声,“既要守株待兔,总得多些耐心。”
冷罡忙应下。
行如鬼魅的暗夜卫此时已经尽数隐蔽起来,马耕谷和仇老六为求保命,也都老老实实得很,天罗地网张下,就等猎物自投罗网了。
月落日升,转眼之间天光大亮。
辗转反侧半宿方昏昏沉沉睡过去的容嬿宁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她拥着被子坐起身,神思尚且恍惚,便看见檀香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入。
“外面何事如此喧闹?”容嬿宁问。
檀香忙道:“是东院的人被抓了,抓人的好像是暗夜司的官老爷。”
“暗夜司?”容嬿宁拧了拧眉头。
檀香连连点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奴婢也不知道,老板娘只说,官府办事,她也不好多打听。宋护卫已经吩咐清点行囊,言明姑娘醒了以后,稍作休整,还须尽早离了这是非之地。”
“瑛娘呢?”虽是素昧平生,但容嬿宁记着瑛娘昨日里的殷切嘱咐,此时不免担心瑛娘和她的夫君会被牵连进暗夜司查的案子里去。毕竟昨夜瑛娘说了,她的夫君和东院之人仿佛有些交情。
檀香摇了摇头,却是不知细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