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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包饺子啊。”孙母拿筷子敲碗边,说她,“别整天咬着屎橛打提溜儿。”
“理说到天边儿,你们就是太把婚姻当儿戏。我们那时候婚姻是坏了就修,双方改正。现在是坏了就换、坏了就换,永远都遇不上好的。”
孙竟成正回复群微信,听见孙竟飞喊,“老四……老四!”
厨房里打起来了。
单方面的攻击。孙竟越扯着毛衣往背上看,孙竟飞则抓着笊篱站在一侧。孙母狠狠骂了她两句,拿毛巾擦孙竟越背上的饭渍。
“你是个二百五?”孙竟越看她。
“我不杀人不是因为我善良,是因为这事犯法,我要为此付出代价。要是哪天立法杀人自由,世界上的人得消失一大半。”孙竟飞回他,“动物都能随便杀,人比动物强哪儿去?”
“你是不是反社会型人格?”孙竟越狠戳她脑门。她两只手跟猫爪子似的朝他挥,嘴里喊着:“老四……老四……”
孙竟成护着锅里的饺子,捞出来吃,也不理他们。
孙竟越踢踢他,让他一边去,饺子是他煮的。
孙母交代厨房里正煮饺子的孙竟飞,“笊篱只能朝着一个方向推,你别把饺子给煮散了。”
孙竟成嫌聒噪,下了楼,诊所里更吵。孙佑平拿着压舌板准备给孩子看,对方以为要割他舌头,紧咬着牙,鼻涕眼泪往下淌。隔离室里俩老人戴着口罩瞎聊,间距有三米,但丝毫不影响他们交谈。一个大声说,一个侧耳听,听完再大声回,换另一个侧耳听。
交谈内容如下:“老孙的儿子咋一个没接他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