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和死死盯着站在对面人群中的京墨,握拳的双手又紧了紧。
京墨的伤口在刚才的挣扎和反抗中再次裂开,血混合着没有完全融入伤口的药粉从白绷带里渗出来,染红了一大片。他的脸色很差,像纸一样白,傅敏和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镇长吆喝着些什么,通过语气来判断,说的大概是“全部带走”。
傅敏和推开挡在面前的大卫和莱娜就要冲上去,却被京墨厉声喝住。
他不解地望向对面的青年,京墨被几个士兵推搡着往前走,却依旧保持着回头的动作。
“京墨!”
“别跟来,你留在外面。”他不容置喙道,“你能解决的。”
京墨那充满坚定和信任的眼神显然稳住了傅敏和摇晃不定的心神,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没再往前了。
患病的船员和乘客被士兵们带走,沿着小路前往另一个方向,齐勇伸长了脖子往那边儿看,问:“他们怎么知道谁得了病?”
尤余顶着头乱糟糟的黄毛,不爽道:“鬼知道,井里这些破玩意儿说不清楚。”他说完就去看傅敏和,问咋办啊现在?
莱娜和大卫也看他,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傅敏和的身上。
毫无疑问,在场诸位在见识了京墨一刀救齐勇、赤手空拳一打二还能全身而退的彪悍战绩之后,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位大腿的身上。然而现在大腿抱不了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看看大腿的挂件傅敏和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