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女,若是没有教养,朕可以赐下宫中教养嬷嬷来教你,何为尊卑。”

这一句话声音并未压制,甚至带了几分怒意,不远处早就关注着这边的世家子弟们听的一清二楚。

连远处拿着斗篷的秋月和跟着来寻她的宋静允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天子一怒,流血漂杵。何况是这样以铁血手段登基的楚策安,周围在外风流倨傲的世家子弟们纷纷臣服跪于他的脚下。

秋月本是想直接去瞧姑娘,却被宋静允一把拉住,踉跄着跪了下来。

楚策安脚步未有一顿,径直离开。

宋静嘉在楚策安离开后,也带着秋月离开,刚走到宋府门口时,她瞧着背后默默跟着的宋静允,到底是顿住了脚步,她说:“妹妹,今日夜深了,姐姐不好招待于你,往后若是有空,姐姐设宴款待于你,可好?”

宋静允不是傻子,哪里听不懂堂姐的话呢?这是在变相的拒绝她今日的示好,好让她有个台阶远离堂姐,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陛下今夜里的那句话。

陛下的这句话直接将堂姐陷入绝境,别说嫁给皇帝做皇后了,就是日后的议亲恐怕都是要耽搁了。

帝都的贵女们哪里还会和她交好,只怕是家家都会耳提面命的让她们远离她罢了。

瞧着在这半亮的烛光下,脸色苍白,神色却是淡然的女子,宋静允不禁产生了浓重的怜惜之心。

“姐姐,你知晓我的,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她上前说道。

“静允啊,姐姐知道,但是还记得我今日白天说的那席话吗?”宋静嘉肆意笑言:“只有雄鹰才能肆意追逐自由。”

话说完,就瞧见姜氏身旁一个粗壮的嬷嬷从屋内脚步匆匆走了过来,语气也颇是有些埋怨,不见了往日的尊敬:“哎哟,大姑娘啊,您竟然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在此处聊天,家里都快被您连累的过不下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