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乳母么,何须你辛苦。”
温慈脸色微红,抬头看了眼外面,见宝湘早已退下,这才在他耳边道:“可是妾身胸口……涨得难受……”
耳边一阵湿濡,信王眼皮眨了眨,突然口干舌燥得厉害,眼里闪过幽沉的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那也不行,我听说孩子吃奶劲儿很大,你会疼的。”
温慈为难:“可是……”她虽身体瘦弱,但奶水却很足,每日都要挤出好多去,却依然涨得难受。
话为说完便觉衣裳动了动,信王的手伸了进去,紧接着她的衣襟被解开,信王的唇慢慢移到她的唇边,温柔厮磨,哑声道:“不是还有我么,往后我帮你……”
说着,那唇便往下去了。
温慈顿时心口急跳,下意识惊呼出声,可那娇媚婉转的嗓音却叫她骤然脸色爆红。
次日温慈便不怎么看信王,总是垂着眼皮做事。信王瞧她一副镇定模样实则整日都绯红的脸色险些当着她的面笑出了声。
下午的时候周鸣和信王道:“主子,顺王世子的信到了,说他快到京城了,就驻扎在城外五十里的一处山坳里。”
信王笑着点点头:“不到半月,看来是急行军,也不枉费我拖了这么些时间。告诉他辛苦些,就在那里躲几日,到时我自会通知他,另外注意安全,别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