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远远看见她在脸红只当她是臊的,便继续和兰思说着话给白芙儿听。
“怎么笑得出呢?入府快三个月了,都没个名分。”
“这人要是轻贱,怎么抬也抬不起来,索性不抬了她也乐得轻贱。”
“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段没身段,真不知道老爷瞧上了她什么,不止把她养在府里,还在外院伺候她那要死不死的爹!”
白大福的年龄确实够当白芙儿的爹了,只是她们一说要死不死,白芙儿直接沉下了脸。
说她什么都行,就算是骂白大福是傻子也行,但说白大福要死不死,这绝对不行!
白芙儿扔下狼毫笔,板着脸大步朝外走去。
她在房中练字,兰心和兰思就在庭院说话,推开门就能看见她们。
“你们,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兰思被白芙儿阴森森的气场惊得愣住几秒。她平常咋呼的厉害,关键时刻还是兰心先开口,勾唇讥讽道:
“我们姐妹说话,怎么就招惹到白姑娘了?倒是白姑娘背后偷听人家说话,是不是少了教养?”
她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让白芙儿的耳朵朝后动了动,牵着眉眼的形状变得更凌厉。
“你说得声音大还怪我偷听!”
白芙儿轻而易举就被带了节奏,跟着兰心的思路走下去了,但是只是这一句话,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不过这些自小耍嘴皮子的后宅丫鬟。
她得发挥自己的优势——干就完了!
于是乎,正当兰心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口舌占了上风之时,只见白芙儿抬起纤细的手臂将散落的长发紧紧绾成一个发髻,随即袖子一撸,像一只出击捕猎的小狼健步飞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