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的路上,朱潇潇问出心中疑惑:“我怎么姐姐今晚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说的话也不像是你会说的。”
白芙儿箍紧自己的斗篷苦着一张脸说:“还真不是我说的!”
宋太医写好的词,一字一句地教她教了三天才背熟,好在今晚是没演砸。
翌日午后,文姨娘果然又来了。
这次不是她要找茬,而是有正事前来。
“潋潋,施粥日定在二月初六,你看届时你可有什么要请的人或者要说的话么?我好提早为你排好时间。”
白芙儿闻言好似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你傻了吧?!做做样子而已的事情,我可不想跟那班臭乞丐再有瓜葛。”她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支金钗端详着,“你自己看着办吧,能让别人说我白芙儿有情有义就行!”
文姨娘笑了笑:“如此,便不打扰潋潋休息了。”
话落,文姨娘便起身告辞,跟在她身后的小久抬眸瞥了白芙儿一眼收回目光一同离去了。
一出院子,文姨娘见四下无人便对小久说道:
“就按你说办,告诉米行的刘掌柜,全换上碎米。”
她问过了,老爷二月初六要去赴王尚书宴请,老侯爷一向不出门,白芙儿又嫌弃成这样肯定不会出场,这施粥一事完全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
反正也没人知道,再说又是给一堆有口饭吃就知足的乞丐施粥,文姨娘自然动了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