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管教是假的,陈虔克妻谁不害怕,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若真是因为亲事被克死了,她哭都找不到调。
曲氏满心不愿意嫁女,谁知道世子爷那边两坛美酒下肚,竟然已经和陈大人谈得七七八八了。
陈夫人笑了笑,“潋潋这份天性最是难得,若被你管教两年说不定就跟你一样好欺负了!”
她也猜到曲氏不愿与她家结亲,但曲氏说得又不算。
“对了,我听说昨日老侯爷身体不适清了那位太医来家里?”
“父亲未曾提过此事啊!”曲氏故作惊讶地说道,她昨日虽然没有过去,但确实听说宋青斐被叫来了。
小丫头不管不顾地跟人家在院里搂搂抱抱,下人间都传开了。
曲氏有所耳闻,虽然暗恼两个小辈不成体统却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本想将此事交由老侯爷做主,可哪成想晚上世子爷回来竟然说要把潋潋许给陈虔。
公爹不能忤逆,夫君亦不能违拗,曲氏两头为难。
现在面对陈夫人她只能装傻推诿。
陈夫人暗暗垂下眼眸,算是琢磨出来曲氏的小心思了。
“你竟然不知道?”
她不容曲氏回避,径自说道:“老侯爷年纪大了你也要多照看照看,怎么能什么人都往府里召。”
“侯府仗势欺人逼人休妻的事才撂下多久,转眼侯爷又叫人来,这不是给人递话柄呢吗?”她睨了曲氏略显迟疑的脸,继续说:
“当然了,你肃英候府自然做不出这样的事来,但你可要想想,那太医为何早不休妻晚不休妻,偏偏潋潋一被找回来他便休妻了。”